他们杜家也好,秦家也好,都是萧家的姻亲。
萧家,最好是举世皆敌。
萧熠之,则要做个孤臣。
脑子理解了,不代表他多年习惯能改,他想了想,还是想溜走避嫌。
“本官一身污血,司法参军留下,本官先回府衙——”
“表兄,急什么。”
萧熠之的声音响起,很是清幽。
杜语堂停在原地:“啊?”
王爷坐在轮椅上,威严端正,眼神却不看他,而是垂眸瞥自己腰间仙鹤凌云的香囊。
“咳咳。”
王爷忽然咳嗽了两声。
杜语堂还是不解。
“表兄平时总是戴表嫂绣的荷包,今日怎么腰间戴着玉佩?”
王爷语气平淡地问,很不经意地又挺了挺胸膛。
杜语堂这才反应过来,话忽然变多了:“往日戴的那个,被青禾拿去浆洗了,哎呀,我舍不得让我家青禾绣,绣荷包多费眼睛呢,青禾绣一个,我能戴三年,哪舍得让她再费神。”
谢窈若有所思。
旁边白术则面露沉色,心想王爷是想让杜大人发现王妃绣的香囊,杜大人怎么长得很聪明,结果在王爷面前,反秀起他和他妻子的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