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夫人嫁进伯府时,许家记录的嫁妆清单,还有那些铺子田庄的收益,奴婢已知晓,其中两处绸缎庄每年可净赚两千两,城外几处田庄,每年亦有一千两进项,再加上……”
谢明安怒吼:“你是什么人?!”
长思正要说,忍冬抢先一步:“这是名满京城的许氏钱庄女账房,如今是我家王妃身边侍女,她算的账,怕是比伯爷你一辈子算得都多。”
长思笑了笑,没有阻止忍冬的小女孩心性,继续拨动算盘。
杜语堂立即配合:“原来是许家女账房,内子青禾与我提起过,家里一些闲钱,因久仰女账房大名,存在了许氏钱庄。”
有他开口,谢明安只能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,任由长思算账。
噼里啪啦的算盘声,似鼓点,敲打在所有谢家人心上。
“这些加起来,粗估每年收益六千五百两,伯爷年俸不过二百两,再加上爵禄,恐怕连这笔收益的零头也不及,敢问伯爷是如何……入不敷出的?”
杜语堂听完长思的话,心中也是咂舌。
萧熠之看了他一眼:“表兄不信?”
这声堂兄,让杜语堂浑身一激灵。
他最怕靖北王喊自己表兄。
王爷年少时,乃京中的混世小魔王,狂揍别人几条街。
若有人来管,他不败坏萧家名声,就说他是杜语堂的表弟,让人去找自己……
杜语堂回过神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文昌伯,燕国有律法,妻子陪嫁是属于她的私产,丈夫不得侵占,更不得擅自挪用,既然要分府别居,且伯夫人主动要求,那你理应还回陪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