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人证物证俱在,孙姨娘再也无法反驳。
孙姨娘看着这一幕,喃喃道:“我既然是故意赶走了她,何必写一封信,给自己留下把柄?”
没有人再听她的话了。
忽然,她一阵恶心反胃,连忙爬起来,“呕”地一声呕吐起来。
谢明安见丫鬟站出来配合,满意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转向许素素,脸上浮现出愧疚与关切,甚至还想上前,拉住她的手。
“夫人,是我糊涂,被这毒妇欺骗,还动手打了你,我真是对不住你!”
他沉声道:“夫人放心,今日之事,本伯一定让杜大人秉公处理,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!”
谢明安暗道,他当然会让杜语堂秉公处理。
既然一切是孙馨兰自谋自演,那秉公处理又如何!
许素素厌恶地避开他的手:“谢明安,别演戏了,连孙馨兰都吐了,你自己不恶心吗。”
谢明安脸色一僵,但很快恢复自然。
杜语堂则盯着孙药令:“孙药令,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孙药令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孙姨娘,老泪纵横:“伯爷,老夫是为了——”
谢明安大吼一声,打断他的话:
“孙氏,本伯待你不薄,你一个妾室,能执掌中馈十几年,你有孕在身,本伯为你请你父亲入府安胎,还派了这么多丫鬟照顾你,你竟然伙同你父亲,诬陷本伯的夫人!”
孙姨娘吐完了,看着谢明安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,还是恶心。
她不吼了,也不哭了,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谢明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