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孙药令,表面严肃,但语气难掩幸灾乐祸。
“这种毒的确会让人腹痛难忍,口涌鲜血,症状与用了红花相似,实则只是看着凶险,只要及时服用解药,半个时辰就能缓解,绝不会伤及性命,那位正因服用解药不及时,才假的变成了真的。”
周御医特意提醒京兆尹:“下官记得那位娘娘事情败露,还是被孙药令发现的。”
他高兴坏了,他就说给王爷把脉,是好事吧。
自己医术确实一般,但抓住尚药令在宫外下毒的事,可是大功一件啊。
杜语堂脸色发沉:“孙药令乃孙姨娘之父,如此说来,一切是孙姨娘自谋自演。”
孙姨娘却通红着双眼,盯着孙药令:“爹,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害我?!”
孙药令不敢看自己女儿的眼神,他已经后悔了。
孙姨娘挣扎着爬起来,却被腹部的疼痛扯得倒在地上,泪流满面地仰头,悲愤交加。
“妾冤枉,妾怎会自己给自己下毒!我腹中的孩子,那是我的命啊!”
“御医既然说了,没有服用解药就会真的小产,一个母亲,哪里舍得害自己孩子!”
“还有那个丫鬟!”
孙姨娘又指向芳儿。
“自从我将她赶出院子,就再也没见过她,如何能指使她指认伯夫人?”
孙药令埋着头,欲言又止。
芳儿则说:“姨娘确实没有再见过奴婢,但你给奴婢写了信件,还留了银子,除了你,还有谁知道奴婢识字?”
杜大人听到这话,内心微微一动,询问:“信件如今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