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拄着拐杖,扑到谢明安面前。

“我的儿,疼不疼?作孽啊,女儿打父亲,这是大逆不道,天理难容!我们谢家的脸,都要被谢窈丢尽了!”

谢二爷想将谢明安扶起来,但看见白蔹的眼神,他默默收回手。

“窈儿,无论如何,文昌伯都是你爹,你怎能动手打人?还不给伯爷道歉,认个错,这事就算了,别传出去让人看咱们谢家的笑话。”谢二爷劝道。

二房夫人:“是啊,就算伯爷动手在先,你身为人子,也不该对父亲动手。”

几个谢家耆老更是脸色难看,其中一个脾气最冲的族叔上前,指着谢窈,厉声呵斥:

“简直目无纲常!伯府养你这么大,你仗着自己成了王妃,就敢对父亲动手?这样的逆女,根本不配做咱们谢家的人!依我看,该把你逐出宗族伯府,断绝关系,永不准再踏回谢家一步!”

“逐出伯府?断绝关系?好啊!”

谢窈勾起唇角,眼中燃烧着怒火。

母亲生生受了那一巴掌,就是为了让谢明安哑口无言。

“叔公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,文昌伯,你敢吗?”她上前一步,讥讽地问。

谢明安的脸瞬间僵住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谢窈字字清晰:“文昌伯,你宠妾灭妻,吞我母亲嫁妆,把我扔去边境九年不闻不问,如今还敢动手打诰命夫人——这样的父亲,我不认也罢!”

“你要真有骨气,现在就写断绝书,从此,我谢窈和文昌伯府再无瓜葛!”

谢明安双目布满血丝,半张没有被打肿的脸,也憋得通红。

断绝关系?他怎么舍得!

许氏还有一笔许家陪嫁在,谢窈更是靖北王妃,手里握着丰厚的嫁妆和聘礼,要是真断了关系,他一分好处都捞不到,还要背上殴打正妻的恶名,今天的一切,岂不是白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