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姨娘见王爷没有为难孙药令,微微松了一口气:“女儿这胎,就靠父亲了。”

孙药令不自然地避开她的眼神:“对了,老夫给你在偏院煎的安胎药,这会儿快好了,我去看看,免得失了药效。”

他又对众人行礼:“老夫先失陪片刻。”

望着孙药令离开,孙姨娘心里对谢明安的寒心淡了几分。

虽然伯爷对枝枝不好,但至少还记得她肚子里的孩子,特意叫来父亲为她安胎。

今日宴席,用餐的主子有十余个,加上近身伺候的丫鬟嬷嬷,还有上菜的下人,来来回回五六十人,在饭厅内却个个有条不紊。

显然,这回门宴是精心安排,处处稳当。

几个谢家耆老们点了点头,夸赞伯夫人掌家妥当。

连谢老夫人都很安分,没再提什么许氏是商贾之女的事。

只是,她一想到许氏现在是二品诰命夫人,比她的等级还高,还是心中妒火中烧,吃不下饭。

面对众人夸赞,从前的许素素可能会低声应和,敷衍几句,但现在,她理都没理,只侧身询问女儿饭菜如何。

谢明安却与有荣焉似地站起身。

“自从夫人执掌中馈以来,下人们无一不夸赞,今日的宴席也都多亏夫人安排,夫人真是辛苦了。”

许素素瞥了他一眼,没有回应。

多看他一眼,都会恶心得吃不下饭。

她侧头看向女儿女婿,面对这两张脸,真是心情好多了。

谢明安也不觉尴尬,又端起酒杯:“王爷,下官敬您一杯。”

王爷抬了抬眼皮。

白蔹替他回答:“王爷谨遵医嘱,不宜饮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