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爹倒是给谢枝求情了,毕竟那也是他外孙女,可说的是什么话?
果不其然,谢明安只是叹了口气,故作心痛道:“罢了,把人拖远点打,不要扰了王爷王妃清净。”
孙姨娘垂下眸,无意识地抚着小腹,满脑子还是谢枝哭的样子。
这时候,两个嬷嬷搀扶着谢老夫人进来。
谢窈见此,可笑地挑了挑眉。
谢老夫人是特意等见不到谢枝了再来,心里也能好受一些,论自欺欺人,她这祖母与谢明安不分上下。
还有几名谢家耆老族亲,携着孙子孙女入席,跟谢窈和王爷见礼,满脸的谄媚。
“孙药令,您老今日怎么来了?”
一名谢家族叔见气氛沉闷,问道。
谢明安露出关怀的神色:“孙药令乃馨兰的父亲,馨兰这阵子总说自己夜里睡不安稳,本伯放心不下,便请他来看看,好让她安心养胎。”
二房夫人笑着说:“伯爷真是有心了,孙药令可是尚药局之首,给宫里娘娘们看诊的,有他在,孙姨娘这胎定然极其稳妥。”
旁边谢二爷的脸色有些沉,他二儿子谢成柏刚疯了,大哥和孙姨娘却有了孩子。
他憋着气附和:“孙御医医术高明,孙姨娘肯定顺顺利利,给大哥再诞麟儿。”
孙药令客气地拱手:“各位过誉了,老夫只是尽本分而已。伯爷放心,小女的脉象平稳,老夫再为她开几副安胎药,保准万无一失。”
饭厅的气氛热络起来,众人恭维孙药令,连带着孙姨娘的脸色也好了许多。
谢明安笑得眼睛眯起来,正要接话,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。
“既然是尚药局的尚药令,为何本王从未见过你来给本王看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