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安只能强扯出笑:“好,那便如此安排,柳姨娘请坐吧。”
“伯爷不必客气。”柳姨娘在旁边椅子上坐下,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。
她也确实曾经在伯府住着。
“对了,妾听说,伯府的祠堂走水了?”
谢明安面色又是一僵。
他算看出来了,柳姨娘是存心带谢枝回府炫耀,看伯府热闹,然后给他添堵的。
“不过是看香火的下人打翻了烛台,意外而已,意外。”
“是吗,可别人都说是伯府家风不正,祖宗不庇护了,妾听了都替伯爷着急,这是祖宗祠堂啊,真是可惜。”
“对了,妾又听说,二爷的成柏忽然疯了,是不是伯府风水真不太好啊。”
“柳姨娘休要胡乱说话,”谢明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不过是些市井流言,当不得真。”
他脸色涨红,但不敢真和柳姨娘翻脸。
倒不是担心翻脸后谢枝在外宅的处境,而是因为柳姨娘攀上了安平侯的高枝。
他得到消息,太后虽然训斥了安平侯,但也十分不满安平侯夫人提出和离,已将侯夫人禁足侯府了,侯夫人心灰意冷,不再打理府中事务。
侯府中馈被几个妾室争翻了天,万一,最后这柳姨娘再上一层楼,到底是谢家出去的人,以后还要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