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儿的呼吸乱了。
“不仅如此,我还可以帮你脱去奴籍,你的弟弟,也一定能收到你给他的礼物。”
谢宴最后这句话,彻底让芳儿的心秤倾斜。
“三日前,奴婢住处自己的箱子里,忽然多了五十两和一封信,孙姨娘知道我识几个字,所以在信上交代,要我在二小姐的回门宴上……指认伯夫人下毒!”
“乖,继续——”
片刻后,谢宴走出柴房,将芳儿的话告诉白术。
白术见芳儿竟然被他松绑了,还一副羞涩畏惧的模样,愣了愣,仍旧没说什么。
他让两名王府亲卫和谢宴一起,继续留在柴房看守,自己则赶回晚香院向王妃复命。
此刻,日头正盛,许素素去了前厅,派人来传话:“再有半个时辰,约莫就能开宴,王妃可以移驾饭厅。”
谢窈轻呷一口母亲这里的雪顶含翠,听着白术将谢宴的话转告自己。
“芳儿,只负责污蔑母亲?”
谢窈喃喃出这一句,垂眸细细思索。
也是,母亲对这场回门宴十分尽心,百般提防,的确难以让一个曾经是孙姨娘院里,而且不算多么忠心的丫鬟做什么。
如果她是孙姨娘,也不会再做铤而走险的事。
芳儿,只是孙姨娘和谢明安,用来诬陷母亲的一个后手,或者说,是跳出来将矛头指向母亲的人。
她眼中闪过明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