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领着茗儿和谢宴,刚出晚香院,谢宴就转身拐向与后厨相反的方向。

他没跟白术说半句话,也没解释自己去哪。

白术虽然心里有一丝疑惑,但他不是白蔹——他话少,不问。

在茗儿的指认下,白术悄无声息地将回后厨路上的芳儿抓住。

等谢宴赶到柴房时,芳儿已经被捆在柱子上,嘴里塞着块布条,满脸惊恐。

白术迎上前,看见谢宴的手里,多了一个包袱。

“这是?”

“我去她住处搜了搜,有所收获,”谢宴语气轻松,笑起来很温和,“白侍卫是吗,不知可否通融,让我和她单独聊聊。”

白术没什么意见,谢宴是王妃的亲弟弟,又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。

他转身离开,一言不发地守在门外。

柴房内,只剩下谢宴和芳儿两个。

少年缓缓走到芳儿面前,看似随意,实则一直注意着脚下,特意避开地上一些脏兮兮黝黑的乌炭碎片,免得脏了自己的靴子。

他取出芳儿嘴里的布条。

“小伯爷,奴婢什么都没做,奴婢真的没有,是他们抓错人了,求您放了奴婢吧!”

芳儿认出谢宴,立即哭喊起来。

“没做错事?”

谢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眼神凉薄,将手里的包袱丢到地上。

包袱散开,他弯腰一枚散落的银项圈,指尖在项圈上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