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儿说完,忽然一惊:“坏了,她不会要趁机往井水里投毒,要害王妃和伯夫人吧!”
谢窈:“……那倒不会。”
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沿,一下一下。
芳儿是孙姨娘的人,又被朱嬷嬷调去后厨,如今形迹可疑。
看来,谢明安和孙姨娘,要在回门宴的饭菜上动手脚。
孙姨娘的父亲孙药令就在伯府,不管是谁中毒或吃错了东西,都能及时救治。
罪责落在负责宴席的母亲头上,孙姨娘却立了功。
谢窈让茗儿在外屋静候,扬声道:“白侍卫。”
一直在院中守着的白术正要进屋,谢宴来了晚香院。
“让开,我要见姐姐和母亲。”
谢窈跟白术挥了挥手,让谢宴进来。
少年一身鲜艳的鹅黄襕袍,衣襟绣着白鹭临水的纹样,墨发用玉簪束着,稚气未脱的俊朗面容,眉眼精致。
“见过母亲,姐姐。”
谢宴跟许素素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
许素素看着儿子,想起当年生下谢宴后,她身子亏空的厉害,儿子就一直由奶娘抚养。
长大一点,他便整日跟在女儿身后。
女儿跑得快,他跟不上,越是哭闹,女儿越懒得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