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书童,还想脚踏两只船。
谢窈不禁感慨,长得像文质书生的果然不行,还是王爷那样的武将好。
齐嬷嬷又道:“王妃放心,棠心是个看得开的好孩子,心里如何,绝不耽误为您做事,至于三房那边,老奴说句逾矩的话,周夫人是个直性情,只有小周夫人有些弯弯绕的心思,但她有孕在身,忙着处理自己屋里文远少爷那两个妾室,手伸不到咱们扶光院。”
萧家三房还是很热闹的,萧三叔与三叔母是少年夫妻,彼此倒是清静。
萧文远与小周夫人虽然也恩爱,却还有两房小妾,三子两女。
齐嬷嬷还说,小周夫人甚至前些日子从娘家找了位表小姐,生怕自己有孕期间,萧文远孤单寂寞。
谢窈:“难怪萧文远夹在他母亲与他夫人中间难做,我要是有个一直给劝我纳妾,给我找小妾的妻子,也会偏爱的不行。”
齐嬷嬷:“……”
谢窈卸完妆,也沐浴之后,齐嬷嬷又在浴室加了炭盆,动作轻缓撩起她的头发。
待她头发基本干了,回到里屋。
萧熠之已经脱掉外袍,一身素色里衣,靠在床头,双腿盖着锦被。
王爷又趁她卸妆时,自己换衣服了。
谢窈没点破。
王爷看见王妃今日的头发是干的,张了张口,默默躺下: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
今晚没有喜烛,谢窈灭了灯火,睡在床榻外侧。
她思忖着明日的事,鼻息间,还能嗅到王爷身上淡雅的桂花气息。
不一会儿就有了困意,安然入睡。
王爷等了很久,没有喝酒的王妃安稳得很,并没有再缠着他的腰身不放。
次日天光微亮,扶光院内便忙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