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心善,见不得血,还是让秦老将军替本王,打断舅舅的腿吧。”
白术拉住还想说什么的白蔹,招呼人,拖走那两个西戎人的尸体。
白蔹憋了许久,才道:“王爷今天怎么怪怪的,他心善?换做以前,他早叫我去打断秦舅爷的腿了,杀人不见血,这不是咱王府的风格。”
白术:“早该这样,你是不是就想见血,打断秦舅爷的腿。”
白蔹:“……我不是,我没有,别瞎说。”
他只是想到昨夜跟王妃火烧祠堂,感觉今天再打断条秦舅爷的腿,日子才充实嘛。
白术跟上前的时候,王爷正被老管家推着轮椅,向扶光院而去。
晨光驱散了密牢内的血腥与阴冷,洒在王爷身上,也将远处那黛墙金瓦衬得格外鲜亮。
萧熠之望着那片还未撤去红绸的院落,眸色渐渐柔和。
“没死就没死吧,否则,昨日伯府的红绸还没烧干净,今天又得挂白布,还得让母亲操劳。”
扶光院里,谢窈听到谢成柏疯了,有些惊讶。
谢二爷一共三个儿子,长子谢成榆先被逐出京畿营,又被打断双腿,捅了一刀后,已经沦为废人。
幼子年纪还小,胖墩且丑,不被谢二爷喜欢。
只有二儿子谢成柏,虽然因为推谢老夫人落水,被打了二十棍,禁足三月,但他是谢二爷唯一的指望。
没想到,竟然疯了。
从长思口中,得知害谢成柏的人是谢宴,谢窈又不意外了。
她还记得那日谢宴说:他本就看谢成柏不爽,干脆趁他病要他命,斩草除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