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这一点后的萧熠之,眼神更加深邃。
见斗篷下摆被割短了些许,他勾起唇角,忽然换了一副神情,叹道:“赔罪?王妃是因为损坏了本王最爱的斗篷,才拿出那些钱财,哄本王高兴吗。”
王爷话语透着几分玩味怪罪,谢窈却像个不解风情的呆木将军似的,迎着他的视线,再次问道:“王爷早就知道我会来?”
“本王猜的。”萧熠之咳了咳,无奈摇头。
之前,他就猜到谢窈会在大婚之日行动,只是不清楚她具体要做什么。
他提前派了白术到伯府,还说有任何事,都可以吩咐白术去做。
一直到礼成,谢窈都没有动作,他却并不认为,她会放弃。
只是,看来王妃并不信任自己。
这样也好,女子处世,还是聪慧警惕些,才不会被人欺骗。
萧熠之目光扫过谢窈身后那些谢家先祖牌位:“早就听闻,文昌伯身为礼部侍郎,最擅司礼,没想到谢家的祠堂,竟然如此冷清。”
就算今晚前厅有宴席,做为祖宗祠堂,也不该连盏长明灯都不点。
谢窈垂眸,声调平静:“很快,就不冷清了。”
萧熠之没有懂她这句话的意思,就见她从身后的木箱里,拿起一罐东西,走到牌位前。
他蓦地闻到一股熟悉的刺鼻味道,内心一震。
这是火油!
谢窈比他想象中的手笔,还要大。
谢窈手腕一斜,罐中火油便泼洒出去,溅在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