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母亲的品阶要胜过谢老夫人,已成了伯府最为尊贵的女子,再也没人敢置喙她是“泥塑的伯夫人”。

从今往后,就是母亲将孙姨娘等伯府妾室,全都发卖了去,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。

透过车帘的缝隙,谢窈望着萧熠之俊美如斯的侧脸,心中感激。

不过,想到自己今晚的安排,她又蹙了蹙眉。

皇上派了何大人和庆公公去文昌伯府传旨,势必会留在伯府吃席。

不知这件事,会对自己的计划,产生什么影响。

皇上对旁边的苏怀恩道:“苏将军,就由你带这三百禁军,做靖北王大婚的仪仗,再替朕,去靖北王府讨一杯喜酒喝吧。”

“末将遵旨。”苏怀恩下了马,朗声道。

待龙辇离开,他走到花轿旁。

趁人不备,苏怀恩对轿帘压低声音:“是王爷在皇上面前提了末将,末将今日才能领禁军前来。”

谢窈内心一动,看来,萧熠之果然猜到了什么。

苏怀恩又清了清嗓子,郑重地开口:“末将,祝少将军新婚大喜。”

她在轿内应道:“老苏,你过会儿可要多喝几杯。”

“末将不光自己要喝,还要替大将军和边军其他将领喝,今晚,一定不醉不归。”

苏怀恩咧嘴一笑,摸了摸自己腰间,他妻子亲缝,今日特意系的喜庆香囊,勒马归了队。

他喝到了少将军的喜酒,这件事要是让北境边军那帮人知道,肯定羡慕死自己了。

他又遥望北境方向,喃喃道:少将军今日大婚,大将军也一定会为她高兴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