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多百姓和商户,全都伏跪在地上。

寻常百姓一辈子,也不一定能见皇上一次。

而今天,皇上竟然公然出宫,来到东街,做靖北王的礼官!

这样的尊荣,全天下,也没有第二个了。

“祝靖北王与王妃百年好合!”三百禁军齐声高呼,声震云霄。

后面,还跟着几名穿着官袍的礼部官员。

见靖北王骑在马上,皇上眼神扫过他悬在马镫上的双腿,微笑道:“如晦身体不便,不用下马对朕行礼。”

跟在花轿旁边的喜娘,哪见过这样的场面,慌了神,凑到轿边低声道:“王妃,是皇上亲临,您得下轿见礼。”

谢窈刚伸出手,外面便传来萧熠之清冽干脆的声音:“不必。”

只有淡淡的两个字,却莫名让人心安。

他和谢窈的大婚,自己还未看清新娘子的真容,断没有让别人看的道理。

即便是皇上,也不行。

随即,萧熠之抬眼,语气从容直接:“臣的另一位礼官呢?”

皇上并不计较谢窈没出花轿,更是习惯了他的直言不讳,回想几日前的情景。

那是如晦一个月内,第四次进宫。

此前两年进宫的次数,也超不过这一个月。

“臣大婚,除了请皇上和何尚书做臣的迎亲礼官,还想为文昌伯府,求一个恩典。”萧熠之坐在轮椅上,说道。

皇上正在批阅奏折,闻言,手中的朱笔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