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家儿子嘴角抽搐:“怪不得,怪不得那日来收购药铺的掌柜,没告诉我东家的姓名。”
许知行笑容温和,从怀中取出一锭五两银子,扔到孙家大嫂面前,听了个响。
“这钱,是本东家赏你们买棺材的,如果不够,在下也可以送你们去和孙宏方在牢里团聚,想必你们一定,很、满、意。”
最后三个字,说得幽冷停顿。
舅舅容貌清俊,举止翩翩,和谢明安站在一起,若不是这等狂傲姿态,他才更像世家贵族出身的礼部侍郎。
孙家人敢怒不敢言,一个个脸色从惊恐变成绝望。
司法参军招呼来几个同僚,官差一出现,孙家大嫂转身,抱着牌位就跑。
后面来不及跑的孙家人,当场被堵住嘴拖走,连挣扎都不敢。
众多宾客,这才将目光放到许家人身上。
外祖父许世安,来到谢窈面前。
一声“小阿窈,长大了”,让她的眼泪差点落下。
她已经很多年,很多年没有见过外祖父了。
“是老夫不好,从江州赶过来,清点准备嫁妆耽误了一日,没想到,让这群宵小钻了空子。”许老爷子道。
“与父亲无关,都是我没处理好首尾,使得阿窈受了委屈。”许知行自责地说。
他指了指身后的嫁妆队伍:“这些是头批,后面还有八十八抬,一共是一百零八抬嫁妆,金银珠宝,田产铺面,稀缺药材,已经清点成册,都是给你的。”
宾客与人群中,听见一百零八抬,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