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那日,她问道:王爷能骑马吗?

王爷只回答了她一个“好”字。

原来,这就是那个字的含义。

靖北王后方,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才真正铺开。

一顶三十二抬的大花轿,出现在队伍中央。

花轿上雕满了鸾凤和鸣,牡丹盛开的吉祥纹样,四角裹有红绸,还挂着镶嵌东珠的鎏金铃铛,奢华至极。

花轿两侧,则是三百名腰佩长刀,步伐整齐的王府亲卫,后面跟着一众吹鼓手,送亲的嬷嬷。

仅这些佩刀亲卫,就让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,更甚前几日送聘礼时的阵仗。

谢明安早已侯在门口,旁边是谢二爷与两名谢家耆老。

连谢老夫人,都换上一身诰命夫人的翟衣,由下人搀扶在旁边。

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,好像完全看不出前些日子落水时的狼狈样了。

许素素站在众人身后,罕见穿了艳色,眼眶含着泪。

因为靖北王身份高贵,又身体有碍,谢家人自然不能像寻常人家那样端坐在厅堂,等新郎官向他们行礼。

这时,王爷骑着马,来到伯府门前。

只见换上红色锦衣的白术和白蔹二人快步上前,一左一右屈膝,拖住王爷手臂。

而他胯下的黑马,也极具灵性地弯曲两只前蹄,整体倾身。

王爷抚摸黑马的鬃毛,借着侍卫的力道,又顺着黑马方向,竟近乎与常人无异地从马背下来。

早有仆从推来挂着红绸锦缎珍珠宝石,今日分外喜庆贵气的豪华大轮椅,等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