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亲王有了王府后,就把澄园卖了出去。

前世,她被陆慎言软禁在庄子上,见到陆慎言从澄园赴宴归来。

他满身酒气地说:“你那庶姐如今是皇上宠爱的娴妃,伯府全族都搬去了澄园,连皇上都允她回去省亲,是何等风光。”

“澄园,竟然是母亲的陪嫁。”谢窈道。

桑若道:“是啊,那园子过到夫人名下后,夫人自己连园门都没踏进去过,就被伯爷说要用这园子招待贵客给占了去,后来,更是连地契都要走了。”

谢窈的眼底,泛起刺骨的寒意。

她的母亲,生前没有进入澄园一天,死后,谢家却全族住进豪园,凭什么。

谢窈看着箱内的东西,声音微沉:“这些,怕是还不及母亲陪嫁的三成吧。”

桑若:“二小姐说的是,可惜那么多陪嫁,都被伯爷拿去周转,最后填补了伯府东一个西一个窟窿。”

“不必说这些了。”许素素打断她的话,眼底透出几分疲惫。

“桑若跟着我多年,性子稳妥,也会识字算账,就跟着你一起去王府吧。”

“我不要,”谢窈摇头,眼神坚定地拒绝,“我身边的忍冬蒲苇都识字,母亲若将桑若给了我,你自己身边没人照顾,我如何能安心嫁人?”

许素素看出她眼底的执拗,最终没有再强求。

谢窈想起前世,也是在自己出嫁前夜,母亲同样抱着箱子前来。

她站在门外的冷风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,淡淡地说:“这里面的东西,是你父亲给你备的嫁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