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王爷送我们回府的?”

蒲苇和忍冬对视,心想,不仅如此,二小姐还抱着王爷喊母亲,不知她还记不记得。

“正是,咱们是和王爷一起,坐王府车架回来的,双喜公公已经将侯夫人送回侯府了,二小姐不用担心。”

“谢枝回来了吗?”

蒲苇道:“奴婢刚才看见,她和咱们前后脚进的门。”

谢窈眯起眸子,往枕头上一靠。

“你去回禀伯爷,不,去告诉朱嬷嬷一声,就说父亲给我准备的那辆马车,路上出事,被庆公公好心借走去修了,要过些日子才能送回来。”

她的声音有些许醉酒后的沙哑,但不影响字句清晰。

出了这样大的事,谢明安怎么能无动于衷呢。

她得给这把火,再添一把柴。

谢窈闭上眼,睡着前又说:“谁想看,谁就去找孙姨娘,问她十遍《女诫》抄完了吗。”

忍冬疑惑地问:“看什么?”

“看热闹,”谢窈打了个哈气,困得头晕,遗憾地说,“我是看不到这样的热闹了。”

不过,摸到了王爷的细腰,她也很满足。

她摩挲着掌心,努力回味王爷脸蛋和细腰的手感,沉沉睡去。

另一边,孙姨娘房里。

她还在禁足期间,身边只有一个服侍的小丫鬟。

烛火通明,孙姨娘终于抄完十遍《女诫》,放下笔,任由丫鬟给自己按着酸痛的肩膀。

“每天这个时辰,枝枝都会来给我请安,今日怎么还没来?”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