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不存在那样的男子,我算是发现了,多情女子薄情郎,负心多是读书人,你看看……”

“小姐是在说陆慎言?”

“我说安平侯!嗝——”谢窈打了个酒嗝,“但是陆慎言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“男的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她喃喃了一句,想到自己的母亲,心里酸酸的。

蒲苇轻柔地抚摸谢二小姐乌黑的头发,在谢窈清醒的时候,她会不由自主地信任她,追随她。

而现在,看着喝醉后的谢二小姐,她则像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,照顾着小妹妹。

“醉得太重,回府怕是不好,”蒲苇终于摆脱了谢窈的怀抱,“我去给小姐要碗醒酒汤吧。”

忍冬点头:“还有安平侯夫人也得来一碗。”

蒲苇要走,谢窈自然不让。

“怎么不让我抱,怎么都不让我抱抱!”

她猛地窜起来,像只灵活的小猴子,就要捉对方的衣角。

没想到,蒲苇正好打开了包厢的门,迎面,看见了打算敲门的白术侍卫。

后面,跟着手拎一大包蝴蝶酥的白蔹侍卫和双喜公公。

而旁边,是靖北王!

她脸色一变,立即跪下行礼,大声道:“奴婢见过王爷。”

希望她声音大一些,能让小姐快点清醒过来。

谢窈没捉到人,“啪叽”坐回坐椅上,一脸迷茫地梗着脖子,仰头张望,口中喃喃:“王爷?哪儿呢?”

白蔹浑身紧绷,压抑着嘴角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