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我揍成狗的,是安平侯,与有妇之夫在寺庙厮混的,是谢枝,丢尽脸面的,是侯府,他们才是笑柄,你不是,你是这个。”
江丛嫣被她说得一愣,感觉喝了酒的谢二小姐,和之前不太一样。
她其实想和谢窈说点什么,但交浅言深,两人其实不太熟。
而且,谢家二小姐除了打人时,其他时候都表现得温柔克制,是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姑娘,不像她,已经嫁为人妇多年,很多事,她无法对一个小姑娘说出口。
江丛嫣抹了一把眼泪,猛地灌一口酒,哽咽道:“喝了,是不是就能忘了。”
谢窈认真地安慰:“不能,喝酒,是让你更记住今日发生的一切,不要再重蹈覆辙。”
江丛嫣沉默了。
蒲苇:“小姐确定是在安慰侯夫人吧。”
忍冬:“不确定。”
见江丛嫣哭得更厉害了,谢窈连忙挥动自己的大拇指:“江小姐,你是这个诶!你若能离开安平侯,福气还在后头呢!”
她脑袋有些晕,努力回想前世。
太后与皇上既然已经势同水火,安平侯必然会站在太后那边,早晚会连累江丛嫣。
如果江丛嫣回去后能和离,等以后,或许还能逃过一劫。
江丛嫣泪眼朦胧,心想,她总算发现谢二小姐的缺点了。
——她不太会安慰人。
“可是,我与李钰……少年相识,他也曾对我很好很好……”她低声道。
谢窈竖起三根手指,大喊:“他在成佛寺,和谢枝苟合,仨人!这还好啊,侯夫人,你是不是……”
她又四处寻觅,语气委婉了一些:“双喜公公呢,让他去买蝴蝶酥,怎么一去不回,给侯夫人都喝饿了。”
江丛嫣哑口无言,眼泪却流得更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