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转身,看了看身边安然无恙的谢窈,顿时明白了一切,眉心忽然松缓。
安平侯夫人回过神,绝望地抬起头:“谢二小姐,是不是你让这贱人勾引侯爷,想看我笑话。”
谢窈望着江丛嫣泪痕交错的脸,和之前的韩思雪何其相似。
只是,她以为懦弱温吞的韩思雪,却当场给了谢成榆一刀,让她刮目相看。
而她以为爽利聪慧的江丛嫣,此刻却还执迷不悟。
“侯夫人该怪的人,不是我,也不是她。”谢窈淡淡地说。
这句话像一根针,刺到江丛嫣心里。
“我,我不明白……”她不知所措地低声自语,眼底变幻着。
庆公公还惦记着安平侯中药的事,上前询问:“二小姐,您刚才在什么地方?”
觉岸道:“阿弥陀佛,出家人不打诳语,殿下与谢二小姐,一直与老僧在羲和庙祈福。”
安平侯见到谢窈,只感觉刚才那盆冰水忽然起效。
顿时,他浑身都疼起来,尤其是那条被她踩断的腿。
他强忍疼痛,望着长公主,挤出笑容:“皇姐怎么来了?”
长公主的年龄,比他母后还大两岁。
长公主嫁去雍国和亲的时候,他才刚出生,等她归国,两人也只在宫宴上见过几次,没有交集。
安平侯其实有些怵这个皇姐,但他还是眼眶一红,作揖道:“今日弟弟宠幸了一个女子,不如皇姐成全我们,让弟弟纳她入府。”
长公主眯起眸:“本宫与你并非一个母亲,猪狗不如的小畜生,也配叫本宫皇姐?”
安平侯被骂地一愣,猛地侧头,狠狠瞪谢窈两眼。
一定是这个疯女人,在长公主面前说了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