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公公瞥了一眼,想到了什么,没有阻拦。
安平侯是除了陛下之外,先帝仅剩的皇子,太后最大的念想,如果真的在成佛寺铸成大错,陛下说不定是高兴的。
侯夫人紧跟在车夫身后,搀扶她的丫鬟,只感觉夫人的手冰凉。
刚走几步,侯夫人忽然看见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站住,哪来的奴婢,见到本夫人也不行礼?”她疾言厉色。
蒲苇欠了欠身:“见过侯夫人。”
安平侯夫人一怔,认了出来,这不是跟她一起坐马车上山,谢窈身边的丫鬟吗。
“你是谢窈身边那个?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蒲苇:“奴婢刚在后院浆洗了我家小姐换下的衣裙,正要去见小姐。”
安平侯夫人定睛看她怀里的衣物,是谢窈之前穿的。
她的脸色彻底白了下去,语气也发颤:“带本夫人去见谢窈!”
蒲苇平静地说:“侯夫人,我家小姐此刻正在祈福上香,旁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你胡……”
安平侯夫人胸口激烈起伏了几下,顾及着庆公公在,强忍着怒火,将“胡说八道”四个字咽了回去。
“罢了,我去见李钰!”
说着,她已经面沉如水,走得竟然比车夫还快。
她江丛嫣,可太了解李钰了!
如果李钰要找个地方与女子私会,她不用猜,就知道会在哪个房间——必然是后殿给香客住的,最里面院子的禅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