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知道觉岸方丈是什么人了,活了不知八十还是九十岁的老和尚,说是当世第一高僧,也不过分。

只因活得太久,觉岸近十几年来比较低调,才不被人知。

能被他赠予佛珠,这是多大的福气。

长公主看着觉岸手里的佛珠,默默将自己的衣袖拉长了一些,遮住她手腕上那串几乎一模一样的。

她道:“既然是大师的好意,谢二小姐就收下吧。”

温和的语气,更让众人震惊。

长公主归国后的性子,十分怪癖,之前有两次宫宴上说走就走,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,说的话也冰冷无情。

如今对谢窈,竟然这么温柔?

难道这就是健妇营出身的好处吗?

健妇营还招人吗,她们家里也有几个还未及笄的小妹妹……

看来以后,再也没人敢说谢窈是什么乡野村妇了。

谢窈收下佛珠,带到手腕上。

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,谢枝独自一人,一瘸一拐地走进来。

她换了身素净衣裙,脸颊冻出的红晕消散许多,脸色白得发青,让额头中间一块青紫色的印子更加显眼。

谢枝的出现,引起许多人注意。

安平侯夫人见到她,第一时间又支棱起来。

但没等她开口,见谢枝走到了谢窈面前,她又慢慢坐下来。

“二妹妹,说好了今日你我姐妹二人一起给父亲母亲祈福,都是我不好,这身子不争气,只能让你一个人跑遍了大半个寺庙。”

“谁跟你说好了,”谢窈抬了抬眼,“我是按照礼法,给靖北王萧家祈福,跟文昌伯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