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些年,我在待嫁时,她来教导我礼仪,也是让我十分难受,妹妹可千万别因为一个奴婢,怪上太后。”

她暗暗替太后解释。

靖北王来伯府送聘,掌嘴芝黛的事,京中许多人都知道了。

她做为太后的儿媳,又是太后的侄女,不能不为太后说话。

谢窈语气淡淡:“侯夫人既然说了,是芝黛自作主张,那我怎会怪罪太后呢。”

“妹妹能这样想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安平侯夫人笑着点头。

谢窈和她寒暄着,并不深交,一些话点到为止。

安平侯夫人名唤江丛嫣,是名副其实的太后一党。

此刻种种恭维,是不愿谢窈因为芝黛的事怪罪太后,顺便拉拢她。

但是,因为谢明安是太后党羽,所以,谢窈注定与太后敌对。

正说着,山路崎岖,马车慢了下来。

车夫道:“二小姐,前面有宫里的车。”

安平侯夫人掀开车帘,看到前方有辆不急不缓的马车,驾车的是两个宫中小太监。

“那是张庆才的车。”她认了出来。

“是了,长公主殿下归国后,一直在成佛寺为国祈福,陛下每隔几日,都会来探望长公主,若有国事缠身,就会让张庆才代自己来成佛寺。”

张庆才的马车在她们前面,很快消失在雪中。

谢窈望着山路。

庆才公公出现了,谢枝还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