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萧熠之俯身,拿起绣绷,开始穿针引线。
他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像是冷白的玉。
明明也是握刀剑,拉弓弦的手,掌心指腹都有一层茧子,谢窈却感觉,王爷的手比自己好看。
针脚不急不缓地落在绣绷上,哪怕只看动作,都很是靠谱。
再看绣绷,没几下,谢窈绣的歪歪扭扭的“仙鹤”,真被勾勒出腾空凌云的形状。
“没想到,王爷还有这手艺。”谢窈吃惊地望着萧熠之。
萧熠之道:“本王的母妃擅女红,喜欢给本王绣各式各样的荷包香囊,你的嫁衣,就出自她之手,本王耳濡目染,也略懂一些。”
谢窈微微一怔,原来如此。
她知道,萧熠之的父亲老靖北侯,多年前便战死沙场。
靖北王府里,萧老夫人是他祖母,至于他的母亲靖宁夫人,她了解不多,只听说在几年前病逝了。
一旁,听到王爷提起靖宁夫人,白蔹的眼神颤了颤。
靖北王继续绣着香囊,谢窈索性也搬来一张椅子,坐在他身边。
她不放过他任何动作细节,想学了以后,也能给母亲绣个好看的。
不知母亲刺绣时是什么样子,大概和萧熠之差不多吧。
看了一会儿,谢窈在心里放弃了。
不是学不会,而是靖北王容貌俊美,夺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。
谁看王爷绣仙鹤,能把关注点放在仙鹤上啊?
萧熠之抬眸看她,桃花眸透着浅浅的笑意,十分蛊惑:“其实,谢二小姐很有女红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