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或许走得很慢,但自己会握着她的手,等着她。
她们母女俩,是最天生的同盟。
桑若冷冷地说:“芝黛姑姑没吃饭吗,还是奴婢来吧。”
她说着,在芝黛不敢置信的眼神中,左右开弓,把她身体抽得左右晃。
很快,芝黛脸颊就鲜红如血,配上那青黑的眼圈,整张脸五颜六色。
见伯夫人和二小姐都没有喊停的意思,忍冬也捋起衣袖,跃跃欲试。
桑若又打了二十几巴掌后,看出她眼神火热,往旁边一让,换上了她。
忍冬刚扇两下,芝黛终于受不住了,大喊道:“住,住手!我是宁寿宫掌事宫女,你这个贱婢,敢打我……”
“你是宫女,我是侍女,都是为奴为婢,我有何打不得?”忍冬动作没停。
芝黛又仰头喊:“伯夫人和二小姐这般凌辱奴婢,是不把太后放在眼——”
萧熠之开口,打断她的话:
“谢二小姐与本王,是皇上赐婚,君无戏言,她今日已被册封为靖北王妃,你让本王悔婚,另娶他人,难不成,太后是想叫皇上收回圣旨诏书,失信于臣子?”
白术附和:“太后和皇上母慈子孝,不会质疑皇上旨意,定是芝黛挑拨离间,从中作梗。”
萧熠之称是,道:“怎能累到王妃和岳母大人的丫鬟,白术,你去打。”
芝黛嘴唇动了动,却哑口无言。
太后让她设计搅黄靖北王的婚事,是暗中吩咐的,她一来没证据,二来,她怎敢说,太后真的对皇上不满?
所以,只能是她失言,只能是她会错太后意思,把锅揽在自己身上。
白术走上前,一掌,在芝黛已经肿成猪头的脸上,留下一个鲜明的青紫掌印。
第二掌,她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把她带下去,别脏了王妃的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