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芝黛只能算是借太后名义,敲打二小姐。
可现在,她是要破坏二小姐和靖北王的婚事!
同时,她们也紧张地望着靖北王,心提到了喉咙。
若靖北王真说不愿娶二小姐,那可怎么办?
萧熠之平静的面容,缓缓沉了下去。
他黑眸如渊,语气幽冷:“这话是你说的,还是太后说的?”
芝黛心里咯噔一声,刚想说这是太后的意思。
萧熠之却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,冷笑道:“大胆奴婢,敢在本王面前,挑拨太后皇上母子情分,白蔹,打!”
白蔹就等着这句话呢,猎豹似的窜出去,一脚踹到芝黛胸口。
他力气惊人,把她直接踹到海棠树下,惊落了满树落雪。
芝黛惊叫一声,嘴角溢出鲜血。
还没来得及求饶,白蔹已经行至身前,揪住她衣领,砰砰对着眼睛两拳,毫无怜香惜玉之意。
萧熠之漠然睨视,又问:“这话是你说的,还是太后说的?”
芝黛急忙爬起来,已经是披头散发,声音嘶哑:“是太后……不不不,是奴婢……不,是奴婢会错了太后意思,奴婢失言,求王爷恕罪!”
“可惜了。”
萧熠之语气遗憾。
白蔹摩拳擦掌,好奇地问: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送聘是吉日,大喜的日子,不宜见血,本王不能直接割了她的舌头。”
他又看向谢窈:“此奴婢言行无状,本王替你惩治了她,不知王妃可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