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是去嫁人的,不是去演武场,肩得沉,腰肢得软,走路要轻,王爷身体不适,心情不好,你这么容光焕发,王爷看了怎么想?”
谢窈没躲,反正她抽得也不疼。
她倒是想看看,芝黛疾言厉色,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“姑姑说的是。”
不过,她还是觉得,萧熠之更喜欢她容光焕发的样子。
她继续按照芝黛的话行事,这些礼仪规矩,她前世刚嫁入陆家后,早在陆母磋磨下熟练精通,没有半分不妥。
“还有一点,以后二小姐免不了要出入宫闱,奴婢先教站姿,然后教您如何向皇上,太后行礼。”
芝黛要指点谢窈屈膝行礼的姿势,但谢窈膝盖弯的恰到好处,既不显得谄媚,也不会过于僵硬,比她几年前教过的安平侯夫人还要稳。
不是说谢家二小姐自幼在边境健妇营长大吗,怎么各种规矩,样样娴熟?
练了半个时辰,她开始考察茶道。
见谢窈做得也不错,芝黛有点着急了。
她眼神沉了几分,嘴上仍旧冷厉:“这茶不光要泡好,王爷最喜欢七分烫的茶水,你得自己先试了温度。”
芝黛一个太后身边的宫女,怎会知道萧熠之喜欢几分烫的茶?
这一刻,谢窈猜出了芝黛目的。
她故意刁难,说嫁给萧熠之规矩如何多,甚至态度透着羞辱,还在自己面前彰显太后对萧熠之的看重,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,抗旨拒婚!
谢窈想起前世。
在她临死前最后几个月,她见到陆慎言的次数不多,却听他提起过京中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