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窈愿意哄他,他很高兴。

两人旁边的白蔹,看见王爷冷白的耳根,红了。

终于,谢窈把萧熠之送到门口,看他上马车。

舅舅许知行也走过来,手里居然拿着个金算盘。

路过谢窈时,舅舅周身透出寒意,极快地说了句:“照顾好你母亲。”

“舅舅放心。”

送走靖北王一行人,谢窈提着灯,和许素素往回走。

她没有问母亲和舅舅说了什么,夜晚的寒风吹过回廊,两人手里被桑若忍冬一人塞了一个暖手炉,心口滚烫。

刚回到晚香院,谢明安就派人送来伯府各个房间,院子,库房,箱匣的钥匙。

伯府还住着几个来不及回去的京中贵女贵夫人,明天,伯府发生的事儿就能传遍京城,文昌伯不敢说话当放屁。

忍冬熬煮了两大碗汤药。

“夫人和二小姐误食了没有毒引子的鱼脍,把这个喝了吧。”她把汤药放到谢窈身前。

谢窈拿起碗,看着黑黢黢的汤药,皱起眉头。

忍冬给她一枚蜜饯。

她看母亲也得喝,只好给母亲做个好榜样,把蜜饯塞进嘴里嚼嚼咽了,捏着鼻子,仰起头“吨吨吨”,一口干了一碗汤药。

“呸呸呸,忒苦。”

轮到许素素,她问道:“我听周御医说,我和阿窈没有用祛灾茶,是没事的,这汤药非喝不可吗?”

忍冬转头,端来一碗蜜水:“伯夫人喝这个也行,奴婢的意思是,您和二小姐都得多喝点水,尽快将药排出体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