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心生后悔,这才跑到茶间,想更换茶叶,还没来得及,就被桑若姑娘拦住了。”

她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悔不当初。

谢窈:“或许?毒是你下的,你不知毒性?”

刘嬷嬷急着顶罪,虽然条理清晰,但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

——她不知鱼脍和祛灾茶中,两种毒的毒性分别是什么。

此刻,谢明安却捂着胸口,费力地抬起手:“刁奴害主,拖下去……打死了事。”

刘嬷嬷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
孙姨娘则悄然吐出一口气。

“慢着。”

谢窈走到谢明安面前。

“父亲,刘嬷嬷说不清自己下的是什么毒,此事有疑点,将她打死,恐怕不能服众。”

谢明安慢吞吞地看周围,见到何夫人等人,头更疼了:“那你,你想怎么做。”

“还是等大夫来了,查验后再做定论。”

刘嬷嬷的哭声猛地一顿,眼神慌乱地瞥向孙姨娘。

谢宴阴恻恻地开口:“你这老货倒是会说,交代了半天,合着全是你一个人干的,孙姨娘毫不知情?你当我父亲是傻子,会信你的鬼话?”

谢明安的嘴角抽了抽。

他还真信刘嬷嬷的话了,当然,只信了部分。

信的是刘嬷嬷下毒要害谢窈和许素素,误伤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