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哽咽:“今日扰了侯夫人和你的雅兴,都是枝枝的不是。”

江念惜收下字画,心想自己不是多喜欢字画,而是喜欢值钱的东西。

她笑道:“这不关枝姐姐的事,若非枝姐姐,我和阿姐还难以看清你那堂弟的真面目呢。”

安平侯夫人对这个庶女无半分好感,眉头微蹙,并不理会谢枝。

反倒是看见谢窈,她报以温和笑容:“谢妹妹改日若是闲暇,与我一起去织仙坊挑衣裳,我出银钱,任妹妹挑选,也只有那里的衣裳,才配得上谢妹妹的美貌。”

谢窈客气地说:“伯夫人过赞了,多谢伯夫人美意。”

“夫人!”

一声轻朗的呼唤传来。

车帘掀开,安平侯利落地跳下来。

他十分年轻,锦衣玉冠,面容俊秀稚气,唯独眼下有一圈淡淡的乌青,眉眼透出几分倨傲风流。

安平侯夫人立即迎上前去:“这天寒地冻的,侯爷怎么亲自来了?”

她嘴上责怪,脸上却绽开笑容,环视周围,心中暗自高兴。

何夫人这个最爱凑热闹说嘴的人在,这一幕传出去,都会说她御夫有方,和安平侯夫妻和睦。

江念惜也说:“阿姐你看,姐夫这么快就来接你了,你俩感情真好。”

安平侯听见这话,脚步顿了顿,冲她挑眉一笑。

“小姨真是嘴甜,这么大的雪天,夫人马车坏了,本侯来接是应当的,不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