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起耳朵的白蔹,已经大汗淋漓。
要知道,自从王爷受伤,就再也没骑过马了啊!
连后山的马场,也只是当年王爷苏醒后,去看了一次。
现在,谢二小姐不但自己要骑马,还邀请王爷一起?
这话太不要命了。
众人大气都不敢喘,就听王爷清晰而平静地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白蔹:?
谢窈点点头,看着白术也上了车,正要走,萧熠之道:“本王也可以不卖谢二小姐这个面子。”
他说的是刚才在正厅,他因为谢窈,只是让谢成柏和谢枝二人名声扫地。
其实,还可以更狠点。
毕竟他看见谢家二房那个少年眼神不敬,仅这一条,杀了都行。
“仇,还是亲手报的好,”谢窈摇头,并没有避讳,“软刀子割肉,才痛。”
萧熠之没有再问了。
雪下的大了,落在谢窈的发间和眉眼,融化成湿润的凉意,更衬得她唇红齿白,眉目清晰如画。
他垂眸看她,吩咐白蔹:“送谢二小姐回去。”
谢窈向他欠身行礼,红唇漾起微笑,凤眸在大雪中清冽明亮:“多谢王爷前来,王爷,冬至安康。”
随即,她直接伸手,从白蔹手里接过伞簦往回走。
萧熠之凝视她一身红衣,撑伞在漫天飞雪里的修长背影,良久,才收回视线,感觉自己唇齿间,仍萦绕着那个团子甜甜的桂花清香。
仅这一句安康,今日来到谢家,就很值得。
“走吧。”
马车平缓地驶出棠柳巷,车内炭火温暖,王爷一如既往地神情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