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侯夫人说要惩罚自己,谢枝一慌,可是,见她根本不看自己,谢枝心中却更恨了。
安平侯夫人取下手腕的玉镯,脸上挂起温婉和煦的笑容,来到谢窈面前。
“念惜素来顽皮,她说的话,你不要放在心上,我看妹妹手腕略素,这镯子不算贵重,却是我的一番心意,今日与妹妹一见如故,此物就当是见面礼了。”
谢窈没有推脱,不卑不亢地道谢:“多谢侯夫人。”
她清楚,安平侯夫人这个人,很聪明,也极识时务。
上一世,自己在冬至宴上被一群贵女嘲讽,她虽然没有帮自己,但及时出面制止,防止了事态扩大。
安平侯夫人见谢窈收下礼物,脸上的笑容更真了一些,坐回自己位置上。
她何尝不知妹妹收了谢家庶女的礼物,又低声斥道:“你看不出那庶女是在利用你?真为了几幅字画,就拿别人当亲姐妹了?”
“可是,谢枝是京中才女,她母亲孙姨娘,也执掌着伯府后宅……”
“谢窈的外祖父许家,那才是真正的富可敌国,你个丢了西瓜捡芝麻的蠢货!”
江念惜不敢再反驳,她不知道啊,她甚至没听说过许家。
“低调些,去和文昌伯嫡子与那谢成柏打声招呼,这二人,你先自己选。”
“是。”
江念惜回头一望,却面露尴尬:“阿姐,那位小伯爷,已经离开宴席了。”
谢宴见到谢窈,让别人知道他姐姐多么美丽之后,就扬眉吐气地溜走了。
“……那就去看看谢成柏,还要我教你吗!”
江念惜退下,安平侯夫人终于摆脱了这个愚蠢妹妹,拉着韩思雪,两人低声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