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”

萧老夫人:“哦,文昌伯府晌午送来的帖子,请萧家去冬至宴。”

她心想,孙子受伤这两年,连皇上的宫宴都没去过两次,又摇头道:

“本来想让你去的,谢家以后是咱们亲家,应该去,但估摸着,文昌伯昨日被皇帝诘问,他想叫人撑场子呢,叫文远和他家那口子走一趟,也就够了。”

萧文远是萧熠之三叔的儿子,他的堂弟。

“不必让家里人去,”萧熠之淡淡地说:“王妃不喜欢谢家,本王何必帮谢家撑场子?”

“那倒是,谢家对阿窈没多好,看着也烦,不去就不去吧。”

老夫人没再说什么:“你去准备聘礼吧,有什么缺的,祖母有的,就拿去,库房里能给的,都给。”

萧熠之点了点头,离开老夫人院子,叫来白术。

“传本王命令回靖北军,八百里加急,将王妃的嫁衣,送来。”他沉声下令。

“是!”白术浑身一震,领了命令。

正要下去,想到准王妃在门前亲自邀请了王爷,他问道:“王爷,咱们真不去谢家的冬至宴?”

“你知道谢家冬至宴是做什么的吗?”萧熠之反问。

“祭祀先祖,再办场宴会?咱王府倒没有这样的习俗,但听说文昌伯府年年举办。”

“冬至大如年,谢家近日屡屡出事,文昌伯还遭到皇上问责,还有谢窈那庶姐,也在入宫名册上除名。越是这样,谢家就越想大办,借着亲友齐聚的机会,把那庶女嫁出去,或者相中京中别的女子入府。”

“王爷是说,谢家是想攀高枝,咱们去了,也是给他家抬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