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眼神清幽,她是真没想到,以前觉得谢宴那小废物又蠢又惹人烦,现在才发现,谢宴在谢家算聪明的了。

小堂弟又对韩思雪说:“嫂子,你劝劝窈姐姐,咱们是一家人,我就骑一会儿。”

韩思雪:“滚一边去,别叫我嫂子。”

“这是西戎进献给大燕的战马,靖北王的人亲自送来,给我的礼物。”

谢窈终于开口,漆眸幽深,声音冷得很。

“你们算哪门子一家人,也配碰皇上的赏赐,也敢动我的东西?”

小堂弟脱口而出:“等你嫁给那个残废王爷,以后还能骑马吗?迟早是我家的!”

大堂弟也冷下脸,故作语重心长地说:“窈姐姐,靖北王身有残疾,你要是在他面前骑马,他肯定会生气,所以归根到底,这些马还是得留在伯府,早晚我都能骑。”

直到现在,他都抓着那匹乌云踏雪的缰绳。

谢窈直接伸手,一把攥住他手腕。

她手上使了劲儿,大堂弟感觉自己手腕要被捏碎了,“嗷”地一声就松了手。

他疼得叫起来:“你——谢窈你疯了……我还没有骑!”

还没等他站稳,谢窈一巴掌落下。

“我的东西,别说骑,就是碰一下都得过问。”她声音冷厉。

顿时,大堂弟的脸上,也多了一个红印子。

小堂弟还想扑上来,谢窈平静地说:“你们哥快死了,我不介意也送你俩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