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狠狠地将名册拍到书案上,脸色涨得通红。

“谁把谢枝选上的,谁,太后是存心看朕笑话吗!”他怒不可遏地质问。

庆才震惊万分,心道自己真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。

他忙不迭和一众小太监又跪下去: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——”

芝黛战战兢兢地说:“启,启禀陛下,文昌伯教女有方,这谢家姑娘虽是庶女,却是京中出名的才女……太后才选了她……”

“教女有方?教出个还未出阁,就和堂兄不清不楚的女子吗!”

皇帝气得胸口激烈起伏,抄起御笔,狠狠划去名册上谢枝的名字。

萧熠之说了,全京城都知道了谢家那点破事,把谢家当笑话看,他要是把谢枝纳入后宫,岂不是也成了一个笑话!

何况他刚说谢枝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,怎么,嫡女嫁给萧熠之,庶女送进宫,文昌伯是要通吃啊?

萧熠之看到皇帝发怒,仿佛早已预料,神情仍旧平静。

皇帝大声咆哮:“谢家这一家子,个个无才无德,悖德忘礼,还想把一个庶女塞进朕的后宫?朕看谢明安这个礼部侍郎,毫无遵礼可言,做的简直太可笑了!”

他看到萧熠之,又补充:“朕所说的不包括谢窈。”

萧熠之: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皇帝双目微沉,下旨道:“着韩氏与谢成榆和离,再由谢家出银千两,向韩家致歉。谢成榆品德败坏,罔顾人伦,亦终身不得参与科举,不得荫袭,不得入朝为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