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回京以来,和许素素最亲近的一次。
许素素惨白的面色浮现出一抹红晕,她知道女儿力气大,但没想到力气这么大。
又想到靖北王是个身有残疾之人,女儿身强体健,不知嫁过去是福是祸,她心里难受起来。
这时,许素素咳得太厉害,感觉自己喉中有异,连忙取出帕子,慌乱地捂住嘴唇。
谢窈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不顾她阻拦,掰开她的手指,打开帕子。
是一抹暗红发黑的血。
许素素难堪地别过头:“看过了,可满意了……也不必请什么大夫,我的身体,我自己还不知道吗。”
正在把脉的忍冬却呆住了,一直以来的困惑,似乎就差一层窗户纸可以捅破。
夫人是经年累月的肺痨,咳嗽是正常的,却不至于年纪轻轻就如此严重。
桑若眼眶通红,道:“夫人的病又加重了,这次咳出的血发黑,可怎么办啊。”
“发黑?”
忍冬喃喃一句,恍然大悟,脸色忽然冷了下去。
谢窈发现忍冬神情不对,但是,等了一会儿,忍冬却对她摇头,说:“不碍事,夫人就是一时情绪激动,今日平肺膏可以多用半盏。”
等许素素用了药,脸色也缓和许多,确定没事后,谢窈才离开母亲房间。
七两抓到机会凑上前。
“小姐,”他挠了挠头,没有叫谢窈二小姐,而是叫她小姐,眼神很是邪气,“小的跟着二爷一家,听到二房那边叫了大夫,说谢成榆的左腿怕是不成,得废掉一条。”
刚才,谢明安举着鞭子要家丁护院按住谢成榆,七两趁乱凑上去,用棍子狠狠给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