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句清晰,掷地有声。
“胡说!”谢二爷大喝,“我儿一表人才,年纪轻轻就当上军中校尉,又迎娶了韩侍郎的妹妹为妻,假以时日,那虎贲将军算得了什么,分明是你戏弄于他,让他失去军职,丢尽脸面,把他害了!”
谢窈面不改色:“原来堂兄是这么跟二叔说的,是我,害了他吗?”
谢二爷恨道:“自然是你害的!成榆只是和几名军中兵卒去酒楼喝酒,不是你在虎贲将军面前告状,他怎会被革职,还被当众打了军棍,你怎能对自己堂兄下此毒手啊!”
“二叔可知,堂兄今日去云鹤楼,是要诬陷我私会外男。”谢窈看着二叔问道。
谢二爷眼神闪烁两下,道:“还不是你去见靖北王,行迹鬼祟,成榆是觉得蹊跷才会去找你,何谈污蔑。”
谢明安也附和:“你二叔已经跟本伯解释,这不过是个误会,成榆是你堂兄,他关心你,你却抓住他的错处不放,难道,你自己就没错?”
谢窈问:“父亲仅听二叔一人之言,就断定错在于我?”
“莫再狡辩,”谢明安摇了摇头,“你既然是和靖北王见面,何必偷偷摸摸,要是光明正大,能出现这种事吗。”
谢窈“呵呵”一笑,望着她爹的双眼,目光锋利如芒:“若是我告诉父亲,我与靖北王在云鹤楼是巧遇,王爷还告诉我,他其实是被堂兄寻来捉奸的呢!”
这话,宛如一声惊雷,落到屋内。
谢明安脸色一变:“你们退下!”
家丁们都退到外面,顺势关上房门。
谢明安这才看向谢二爷:“你怎么没告诉本伯,靖北王是成榆寻来的?”
“大哥,我不知道啊!”
谢二爷立即否认,又阴恻恻地盯着谢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