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只是想管教她,没想到她居然叫来苏怀恩,要把我无故逐出京畿营,此二人蛇鼠一窝,仗势欺人,求王爷救我!”

他把靖北王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。

萧熠之按动食指,身下轮椅两侧各自多出一对光滑的扶手。

两名侍卫上前,把住扶手后,就像抬轿子,稳稳地抬起轮椅走下楼梯。

白蔹将王爷推到苏怀恩面前。

萧熠之皱起眉头,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
白蔹面露疑惑,王爷看他干啥,他又做错什么了,不是要跟虎贲将军说话吗?

萧熠之抠了抠手指,平静的决定:从此出门,绝不带白蔹!!!

他面无表情地微绷手臂,转动轮椅,保持着云淡风轻的姿势,直到……挪到谢窈面前。

他这才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:

“本王就是那个与谢二小姐私会的男子,不用私定终身,谢二小姐,已经与本王有秦晋之好。”

“什,什么?”谢成榆僵住,完全没想到靖北王会这么说。

谢窈的脸一热,很快反应过来,点头称是:“我都说了,我是来云鹤楼给王爷带饭食的,堂兄偏不信。”

“不可能,不,王爷你不能替她遮掩,她分明收了陆慎言的信!王爷你不能不管我,我……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,我是谢窈的兄长啊!”

李三又用力踹了一脚:“谢大少,你就闭嘴吧,有你这种谋害妹妹的兄长吗?还敢质疑王爷,你算什么东西!”

谢成榆几欲吐血,不甘心地问:“那王爷刚才为何要让他们住手?”

谢窈也扬眉,饶有兴趣地等靖北王回答。

萧熠之:“滚出云鹤楼,别脏了本王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