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榆扯开没用的手下,挺直胸膛,摆出了长辈的架子。
“窈儿妹妹,在为兄面前,你就不要再装了,为兄已经知道,你与陆慎言约定在此私定终身,既然敢做,你就要承认。”
蒲苇把谢窈护至自己身后:“你是什么人,胡说八道些什么,刚才分明是谢家二小姐替我出头,惩治了陆慎言那个负心汉。”
谢成榆见她穿着平平,猜想她或许是谢窈从哪买的侍女,不屑道:“哪来的贱婢,滚一边去,本校尉管教自己的妹妹,也轮得着你说话?”
他隐隐意识到事情不太对,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今天就算是没有奸夫,他也要编出一个奸夫。
谢窈淡声道:“堂兄说我私会外男,有何证据?莫非是此前因为我被父亲责罚,心生怨恨,便捏造事实,报复自己的妹妹?”
“还要什么证据,若非私会男子,你为何不在府中待嫁,而是青天白日出现在酒楼?”
谢窈眼神一凛:“你身为京畿营校尉,又为何不在营中值守,而是伙同军中士卒,出现在这里!”
锐利的眼神,让谢成榆有种面对京畿营统领将军的感觉,不由自主地回答:“今日休沐,我等当然可以来到酒楼。”
说完,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露了怯。
“谢窈,再狡辩下去,为兄可要失去耐心了。”他向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“二小姐,你做出这样的事,别怪校尉如此生气。”
“你身为世家贵女,独自来云鹤楼喝酒?简直可笑!”
“这一桌饭菜,两个碗,还说不是来私会男子!”
围观百姓见到谢成榆自称校尉,有些不敢靠近。
但是,听到谢成榆手下如此颠倒黑白,还是有人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