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,谢二小姐找上醉雪楼,跟老鸨花费百两银子为她赎身后,还送了她几身衣服,胭脂水粉,一大包银两。

这些东西,足够她很长一段时间衣食无忧。

谢二小姐说,她知道她和陆慎言的关系,希望她能助自己看清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。

蒲苇在醉雪楼多年,见惯了世态炎凉,曾经,她确实对陆慎言有几分情意,但既然收了谢二小姐的银两,陆慎言不仁,就别怪她不义了。

谢窈也放下刀,对蒲苇微微颔首。

她昨天特意甩掉跟踪之人,去了一趟醉雪楼。

但其实,她并没有让蒲苇做什么,而蒲苇,也没说自己会来做什么。

然而,两人只需一个对视,就明白了彼此的心思。

热闹结束了,围观的众人正要散去,就听到一声暴喝:“好你个谢窈,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你竟敢与外男在此私会,真是丢尽了我文昌伯府的脸!”

谢窈听到熟悉的声音,刚压下去的唇角,又扬了起来。

这一出戏,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,听堂兄的声音这么生气,看来忍冬是把他气到了。

谢成榆气喘吁吁地赶来,他身后,除了两名伯府家丁,还跟着三个身穿软甲的京畿营将士。

“我谢成榆身为你兄长,决不能坐视你做出这等败坏门风,不义不悌之举!”

他说完,却发现事情不太对。

想象中随着自己一声大吼,围观百姓将谢窈团团围住,对她各种讥讽的情景,并没有出现。

谢窈没有惊慌失措,更没向他跪地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