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和靖北王很配。
还有人看着陆慎言的惨状,心生可怜,劝道:“谢二小姐收手吧,哪有姑娘家对别人下这么重的手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?”
“是啊,女子以柔为贵,谢二小姐这样,未免太……没有规矩。”
“二小姐如此行事,有悖妇德,将来怎么嫁入王府?”
谢窈这才抬起头,看向众人。
“蒲苇姑娘已经被良人赎身,与寻常女子无异,而陆慎言不但昔日收取佳人钱财,辜负佳人,还忘恩负义,我实在忍无可忍,便路见不平,诸位可有异议?”
她撑着刀柄,清越的声音不高不低,传遍云鹤楼。
没有人说话了。
谢窈再道:“我大燕靖北王,平定乱党,守护京城百姓安稳,大破西戎王庭,收复虎啸关……桩桩件件,功过自在人心,王爷即便身有残疾,也不该遭受小人侮辱。”
“诸位以为,我该不该打碎他满嘴牙,让他知道辱骂王爷的下场!”
“至于我谢窈究竟如何有悖妇德,我以为,靖北王是不会介意的。”
人群再次安静下来,看向陆慎言的眼神,多了几分厌恶。
燕国尚武,尊崇有功之臣。
以前,京中百姓人云亦云,只认为靖北王暴虐冷酷。
经过谢窈的提醒,他们才恍然想起来,靖北王战功赫赫,整个大燕,也只有镇守北境的骁骑大将军能与他相较。
纵然他声名狼藉,让百姓恐惧,也不能抹灭他的功绩,更不应被人肆意侮辱。
“该!”
之前亲热地喊“陆兄”的书生,对着陆慎言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此人道貌岸然,我今日与他割袍断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