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全毁了。

他和青楼女子纠葛不清,还不承认,逼得人家拿出证据,哪里是君子所为?

蒲苇又大声道:“是,我们每次见面都偷偷摸摸,所以没人看见,因为你说你来醉雪楼有碍名声,所以还要奴家替你遮掩,可是你……你一次都不付钱!”

围观百姓哄堂大笑。

陆慎言的面色已经黑如锅底,蓦地,他看向谢窈。

“谢窈!是你,你不想嫁给靖北王,想勾引我为你抗旨不成,怕我将来发达,故意害我!”

他抱拳举过头顶,嘶吼道:“我陆慎言顶天立地,坦坦荡荡,不做不义之举,也绝不任由人污蔑!”

听到他这话,原本相信蒲苇的百姓们,悄声议论起来。

“陆慎言说得不无道理,谁会愿意嫁给靖北王呢,难不成,真是谢二小姐勾引他不成,就找人污陆公子名声?”

“陆兄人品斐然,倒是谢二小姐此前殴打谢府下人,伤了谢伯爷,实在粗野无礼啊。”

“蒲苇毕竟是青楼女子,言语断不可信。”

蒲苇见有人质疑,抹了一把眼泪,高举起手中的信纸:“诸位,这是陆慎言之前写的信,证物在此,奴家绝无半句虚言!”

陆慎言瞪着她,忽然扯过信纸,三两下就将其撕得粉碎。

“不知廉耻的贱人!我当年看你可怜,施舍给你几两银子,如今,你竟敢伙同谢窈,拿这些废纸污我清名!”

他破口大骂。

谢窈淡漠的表情,忽然变得冰冷。

“还有这个女人!”陆慎言双目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