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慎言没空理这些人,因为蒲苇已经扑了上来,乱拳砸在他胸口,咬牙切齿地控诉。

“陆郎,当初奴家心悦与你,你来醉雪楼,奴家不但不收酒钱,还将自己的体己钱都送给你……你现在怎能装不认识奴家,你忘记我们的海誓山盟,忘记你说好了要替奴家赎身了吗!”

陆慎言回过神,一把推开蒲苇:“你胡说!陆某一向洁身自好,怎么可能去那等风月场所!”

谢窈眼神一凛,抬起手,扶住差点被他推倒的蒲苇。

“既然不去,为何你知道她叫蒲苇?”

“谢窈,你听我解释,我认识她,是两年前别人邀我去醉雪楼,但我只去了那一次,见过她一面而已。”

陆慎言脸色挤出笑容,强装镇定。

他望着谢窈,眼中满是深情:“窈儿,你信我,我真的与她毫无瓜葛。”

“一面而已?你分明是看上了别人,就把奴家抛之脑后……即便如此,我也认了,可你居然说你我只是一面而已!”蒲苇摇了摇头,声音哽咽。

“谢窈?她就是被谢家送去健妇营谢二小姐?”
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陆慎言整日吹嘘自己如何孤高,原来是个背地里逛青楼的负心汉。”

“喂,陆兄,我大燕男儿敢作敢当,你若真的曾经和蒲苇姑娘海誓山盟,那就承认了吧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!”

此刻是正午人最多的时候,云鹤楼又是京中最出名的酒楼,很快就被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,众人对着陆慎言七嘴八舌,还有人兴奋地朝他喊话。

京城很多文人都认识陆慎言,这都多亏了他平时苦心经营的好名声。

陆慎言恼羞成怒:“闭嘴,她就是一个烟花女子,言语断不可信!”

蒲苇惨笑一声,彻底看透了他。

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,当众打开!

里面,是三四封诗词信纸,信上署着陆慎言的名字,还有一支成色寻常的玉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