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是京中才女,一个是青年才俊,确实般配。”

“可他们不是堂兄妹吗,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花楼?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正因为是堂兄妹,违背伦理纲常,才在这里私定终身啊!”

谢成榆听到那些议论,脸色黑沉,蓦地拔出佩剑。

“贱婢,敢胡说八道,本校尉杀了你!”他怒不可遏道。

忍冬策马后退了几步,露出畏惧的神情:“成榆少爷是想当街杀奴婢灭口吗?奴婢好害怕啊。”

说完,她毫不犹豫地一拍马腹,越过了众人,绝尘而去!

二小姐提前跟她说了,大喊两句就跑,其他的,交给这些看热闹的路人。

谢成榆只能看着忍冬离开,想追,这里人太多,就算骑马也来不及,而且他也不能真的当街杀人。

他努力平息怒火,理智尚在,对着那些围观的人抱拳。

“我乃京畿大营六品校尉谢成榆,今日与堂妹谢枝在花楼品茶,举止分寸,坦坦荡荡,还望诸位不要听信那贱婢胡言,平白污了枝枝清白。”

其他人还想继续看热闹,但见到谢成榆自爆身份,配着军中刀剑,身后还跟有几名军中将士,只能不太甘心地散了。

等回头,他们就去文昌伯府,找找这位谢枝大小姐的爹娘,再找找这位谢家二房大少爷的爹娘。

谢成榆对谢枝开口:“枝枝,你先回府吧,我还有要事——”

他脸色铁青,一字一顿:“敢算计我,就要……付、出、代、价!”

谢窈这个贱人,故意改了与陆慎言见面的地点,使得在花楼品茶的男女,从她和陆慎言,变成了自己和谢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