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悠闲地走到南街,先去买了几盒胭脂水粉,又看上两支玉钗,最后来到一家成衣铺,买上几身新裙子。

跟踪她的人见她一直买女儿家的金银首饰,若有所思。

谢窈再往南街里面走,好像不知疲惫。

跟踪人已经跟了快两个时辰,累得腿酸脚麻,一不留神,忽然找不到谢窈人了。

他只能从角落里跑出来,沿街一家家店铺地找。

半个时辰后,跟踪人站在南街最里面的醉雪楼门口,喘着粗气,他已经在南街来回找俩圈了,还是没看见二小姐。

醉雪楼,是一家青楼,往来人士络绎不绝。

他暗道,二小姐会武功,他跟丢了也很合理,想必主子不会怪罪自己。

至于二小姐究竟去了哪儿,无非是又去买些琐碎首饰。

反正,她不可能去眼前的青楼吧。

又找一圈无果后,他回到伯府。

跟踪谢窈的人,是谢成榆身边的小厮,但他复命的对象,却是谢枝。

“胭脂水粉,玉簪新衣?”

谢枝得知谢窈出门买了这些东西,不禁心思微动。

堂兄谢成榆坐在她旁边,摸了摸下巴:“看来,窈儿妹妹还真看上了我那同窗啊。”

昨天,曾经做过几年同窗的陆慎言求到他那里,请他给谢窈送一封信。

谢成榆知道陆慎言的底细,此人是京中有名的才子儒生,但家境贫寒,不值一提。

他应下后,拿到信就自行拆开看了一遍。

信上,写满陆慎言对自己堂妹谢窈的海誓山盟,还邀她两日后去花楼品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