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妻子上位,所以,见自己要嫁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靖北王,才会如此失态。
她随意夹起桌上的饭菜,边吃,边不紧不慢地问:“所以,堂兄就是瞧不起健妇营。”
谢成榆额头暴起青筋:“别以为你扯出什么劳什子健妇营来,本校尉就会怕,在谢家,我永远都是你大哥,今日,我就替大伯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谢窈目光落到谢明安身上。
她爹似乎之前折腾得太多,短时间内不敢再折腾了,此刻还是看戏的状态。
谢窈当然不会让谢明安就这么坐着,看侄子替他说心里话。
坐山观虎斗的人,只能有她一个。
“有其子必有其父,看来二叔也看不起健妇营;有其侄必有其伯,看来父亲和伯府也看不起健妇营,”她弯眸道,“对了,原来堂兄才是文昌伯府的主人,还能替父亲管我。”
谢明安和谢明守兄弟俩听到这话,尤其是后半句话,同时变了脸色。
之前的如果是两个孩子争嘴,现在,谢窈扯到伯府,又说谢成榆成了伯府之主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二叔向他使眼色:“你这孩子是吃醉了酒吗,怎么在说胡话。”
谢明安更是勃然大怒:“混账东西,谢窈再怎么也是本伯嫡女,是你嫡亲的堂妹,健妇营更是劳苦功高,你对健妇营不敬,是要污我伯府清誉吗!”
谢明安最在乎的,除了名声仕途,就是他文昌伯的地位。
哪怕谢窈之前嚣张跋扈,他也忍了。
但是,他决不能坐视侄子瞧不起健妇营,传出去牵扯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