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低声音,喉咙震动,发出与平日完全不同的嗓音:“都交代了?那之前,你为何没有提起自己的姘头?还有心情做事儿,看来,你不怕。”
王管事听到这声音,愣了愣:“大人,你,您不是之前那位大人?”
谢窈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,身上的杀意将他笼罩,让他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。
她当然不是御鹰司的人,但她现在,可以扮做御鹰司的人。
军刺在王管事脸上来回比画,却没有落下。
下一刻,谢窈反手拎起他左手,轻轻用力。
只听“嘎嘣”声脆响,王管事的另一条手臂,也以同样的方式,脱臼了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王管事疼得满地打滚,又不敢真的叫出声,只能倒在地上哼唧,呼吸嘶哑。
“谁告诉你御鹰司查案,只能派出一人了,这不就查出你还没吐干净了嘛。如此一来,咱……我可比我那位同僚的功劳,要更大些。”
谢窈语气幽冷,雌雄难辨。
尤其是那声说到一半改口的“咱家”,落在王管事耳中,让他自行补全了谢窈的身份。
眼前这人是个太监,也是御鹰司的探子,奉命调查谢家,把目标放到了自己身上。
御鹰司是皇上设的衙署,专门负责刺探朝中官员的私事,其中有很多宫里的太监,这他还是知道的。
怪只怪他是伯府管事,真是倒霉透顶,一晚上,两条胳膊居然被同一伙人卸掉了。
谢窈语气多了几分狠毒:“来,把你之前与我那位同僚说的,再跟我说一遍,要是有半句隐瞒,你这两条胳膊,就不止是错位这么简单了。”
她假装自己要与第一人抢功劳。
王管事心里还有一丝迟疑,声音沙哑,战战兢兢地问:“您,您想要小人从何说起?”